10 Aug 2008

borrowed LIGHT



I met a mirror. The mirror which reflected both comedy and poetry is an invisible mirror. I also met Karl Lagerfeld who had a meaning smile... Behind the mirror, it's clear to see that each photographers become mirrored in their own work and...it's why Karl was smiling to me. Revealing those glamorous illusions, cameras stare back out at us expectantly.

It's a place I borrowed some light to keep my gallery diary.

7 Aug 2008

An elephant lives in a castle


大象城堡。

一頭栽進裡頭,恍如迷宮,最無暇的手創設計。黑人是棋子,縱橫交錯,織密護城河的強韌。印度阿三的小鋪,點綴著一成不變堡壘的無趣。迷宮內若失了方位,轉角處的流浪漢永遠是最可靠的指南針。而過度矯飾高傲之下的冷漠,個個色澤白皙透明。玻璃帷幕的城牆,則是印象派瘋子的佳作。午後斜陽外加一杯肉桂飄香的卡布奇諾,城堡之內,擺渡在真實與虛構之間。

一隻大象住進一座城堡之內。

26 Jul 2008

散場.開幕


非典型的告別,是否一本護照印上冷血簽證、是否一張機票只買單程、是否一雙紅腫眼皮藏匿墨鏡之下?不完美的打包,是否一只二十二公斤的超重皮箱,卻裝載不下固執又笨重的捨不得?

模擬兩可的老戲碼,疑似散場卻作開幕。如此的安排,即使硬底子演員撐腰,腳本火侯不夠,仍,死路一條。走失的腳本與迷路的演員,相遇異國,或許,另譜段落。

“如果靈魂的一隻腳還踩在過去,就不可能走得進未來“......來自某個人擷取某本書遺送給另一人。

21 Jul 2008

悲劇


如果海格力斯的弱點是愛,維娜斯的缺陷是妒,那你的致命傷肯定是忠。過度的忠誠,說穿了是無可自拔的依賴,對一隻寵物而言並不為過。但,致命。如果後悔的眼淚可以稱量計算,十多鐘頭以來累計的加侖數絕對足以淹沒奈何橋。擋在那碗夢婆湯之前,我會希望你猶記初次相遇的那晚。如果必須被迫無條件接受這場悲劇的結局,身為主角的你將在下一齣戲碼扮演kirin的守護神,我很清楚你會這麼做。如果橋的那頭見了黒妞,記得捎口信說,我們想牠。

如果可以重寫這齣悲劇的腳本,如果代價是折壽,我願意。

20 Jul 2008

獵影


影子被活捉,印刻於牆上,印刻於時間裡滯留不動,凝結,結晶。

偶爾,我們就像那些獵人一般,無謂的饑渴想得到些什麼,因此,殺戮。這不是理由,卻是最合理不過的藉口。

終究,貪婪亦浪漫的人性,是佔有。

14 Jul 2008

另一張劇照,另一番敘事。


彼岸,是個未知的模糊。腐爛的記憶織密成積聚不散的雲團,色澤黯淡,為城市的寓言抹上一層悲劇的顏料。路過的他和她,被留下靈魂作為這趟受阻咒旅程的代價。自此,她成了屍體,他除了謝謝與活該,說不出第三句話...

是慣性是中毒還是不甘寂寞?寓言透露,死心這玩意,全然沒有討價還價的空間。

9 Jul 2008

A story from another lens


故事的總和是個零,起承轉合用鬆散老舊的關節勉強黏著,總是被寵壞的結局要求加碼演出,只為呼應肥皂劇迷的饑渴。

這是一張無意義的劇照,因為空景?因為演員退居幕後?因為演員充當攝影師,按下快門,拍下自己荒誕演出的舞台。

這是一個故事從習慣開始,卻用陌生來劃下句點。

5 Jul 2008

瀕臨邊緣


有一具屍體,賴於旋轉木馬上的歡愉,不知道自己的不存在,正仰著頭微笑著。
另一具屍體,死了好幾回,卻訝異於自己能夠在看辛德勒名單時留下眼淚。

一切錯亂的解釋,或者可以諮詢瘋子或者心理醫生或者...是瘋子又是心理醫生的那位。時候到了,就該回太平間。將三個瘋癲女人的囈語鎖進厚重冷冽的冰櫃。

3 Jul 2008

Bring Fashion to Daily Normality


At night, well-dressed partygoers seem to take on a new identity...

The exhibition of Exploring Christian Lacroix

24 Jun 2008

影子的絮叨


喃喃自語的動機,因為不甘於匿名。不甘於宿命之下的被安排,輪廓每每顯眼於背影。因此,影與身提及了交換角色的點子,為的是乞求名分,擺脫複製。身的優勢在於具有獨立的靈魂,自主,成了最詩意的原罪。至此,影的忌妒似乎理直氣壯...

複製與被複製之間,總存在著最微妙亦最親密的關係。彼此不對稱、不妥協、卻充滿諸多揣測。兩者間猜忌、爭寵、卻也不得不相互照應。褪去影,身僅是臭皮囊一只;褫奪身,影勢必淪落不起眼的花旦一枚。人生這齣戲臺上,缺一不可。然,下了戲...

各走各的,不痛不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