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Jun 2008

普普風仲夏



36℃的生鮮氧氣,攪和著濃得化不開地藍與白。
約定在下一個夏...成熟。脫殼。單飛。

南國的豔陽,最迷人之處便在於總有辦法讓人浮游於身分的不確定性。忘卻我是誰,激發體內波西米亞因子,絕對會是一趟旅程最佳的起點。而那張本分的地圖,也不忘告訴城市人,滾燙白沙給予靈肉注入的礦物質,會比柏油遠來得見效。若如此,慵倦地懶賴於灘上,即是坐擁任性。踩著自己的節奏,沒有錯過,只有迷路。享受迷路,不該就是流浪的本質?

這是個迷思,beach, beer, and bikini...
豈止迷思,這是個定義。渾沌、曖昧卻又幾近透明的定義。

夏天不該是含蓄的,因此普普。

2008 summer@Kenting

13 Jun 2008

The Fabled Shoots


Director is actor. Killer is dead. Survivor is victim.

Just 33 seconds...breaking the logic that a television language should have. Using fashion to oppose fashion is a trick, a humorous vocabulary and a sarcastic joke. Perhaps between realist and visionary what it's shown is just a fable ...or a fake?

"The Fabled Shoots" Exhibition of MOCA

7 Jun 2008

黑寡婦




缺氧。被寵壞的任性宣告無效,從此起不了作用。
窒息。六公克的靈魂禁錮於泡沫化的童話底下,非不得已卻也...情非得已。

竊取些微歌德式冷冽,一襲黑潮漾個無底的謎。沒有標準答案...
利刃解剖了華麗的膚淺,腐爛的瘡疤終至訴諸於世,冷靜地供第三者分析病因。
用除法切割過去是個不人道的手段。但,手段,就該冷血,本應無情。

搗毀不完的,是,一張張失焦的定格。
如果懂得果斷,招致的失控是可以被降溫。
如果懂得報復,不討好的結局或許可以改寫。

難以置信的真相是,黒寡婦的血也許是鮮紅也許是溫熱的...

5 Jun 2008

一落螢光


瓦數也許不足。墮落的空間,夠了。

游離於灰階邊際,褪去五彩的濃妝,動機似乎明朗不過,擇一個黑白,別無其餘選項。因,佯裝不合理又過度自大的是非題,每每惹人厭卻也是拋之不去的宿命。因,從簡的形式本該被推崇,一如Agyness Deyn的一抹微笑般,之所以曖昧地令人神魂顛倒,來自於那嘴角弧度是未經加工的。

The dim light is my camouflage.

3 Jun 2008

An invisible slaughterer



凌晨五時,是怎麼個醒法?是沈痛且爆烈的被一摑驚醒,惡狠狠地一記,力道飽滿。起因於Fragments d’un discours amoureux裡頭的那句,「我並未被摧毀,而是被丟棄在那裡,猶如一推廢物。」接著,從臉龐刮過的冷颼,似乎挾著死神的倒影映於窗前...

到頭來,實在無法信服「瘋狂越烈,則情感越鈍。」然而,一切的失序如同這不聽使喚的指針般,倒帶快轉的恣意耍性子。停擺的那刻,劃上休止符,毫無商量餘地。

最稱職的劊子手,非“時間”莫屬。

1 Jun 2008

未命名.最終回


無法命名是蠢蠢欲動瘋癲的副作用。只因,變質了,像酸掉的牛奶。乍看之下,焦距不聽話的忽略主體,失去了凝聚,似乎沾染了點超現實。被定格的,是慾望的纏綿、黏膩的耳語、糾葛的占有;被顯影的,是失去重心的無意義符號;被放大的,是一個戲謔時間的玩笑。主角,成了活靶,將自己的身體做了既是活也是死的展演;主角,成了演員,演活了肥皂劇該有的荒誕。在那粉飾僵化的假面之下,充斥著...支離破碎的、冷裂的、刺眼的、顛到的、自作聰明的、零度的、濫情的、浮載浮沈的、誘惑的、瘋狂的、自相矛盾的、痲痹的、狂放的以及迷戀的。每一次的發作,伴隨著melancholia, anorexia, neurasthenia, and split personality...最後,心跳漸弱,迷離模糊之際,似乎聽到了“下雨很好,但不要流淚...”呢喃般溼軟無力的囈語。Rain and tears...那嗓音那旋律那場景,是時候該被歸類至待封印的檔案櫃中,好去掉過期散發的霉味,好粉碎曝光當下籠罩的致命吸引力。也許充其量,只是激情被過度濫用的結果。鏡頭裡看不見的角落,正消遣著迷途羔羊的愚蠢。走到底,原來是條死胡同。

犯賤,是我唯ㄧ能下的註腳。

我是個婊子,不稱職的婊子。

27 May 2008

Rain and tears


一切非在預料之中。
一切卻在進行式中。

不再執著那個灰色地帶,
決定了,拋開那質地特密,淚所結晶的鹽巴,
那鹹度,是令人上癮的毒品。
一個人或兩個人,第三個人 第四個人 已無謂...
或許,得開始學會用陌生的眼光看待最熟悉的事物。

“One last cry, before I leave it all behind.”

22 May 2008

賞味期限


從來沒料到過期的滋味是這般苦澀難耐,腐蝕敗壞地跡近遍體璘傷。怪不得那駭人的侵入性真菌,只怪免疫力早已低過水平之下,原來,僅存的一點抗體是起不了任何作用。

他說,只是迷路。她卻認為,彼此都上錯車,反方向的特快車,回不到原點了,卻也看不清終點。1879天的里程數抵不過短短14天的雲霄飛車,得到了快感卻也痲痹了神經。

看著那條搖曳的狗尾巴...

過期了。

18 May 2008

untitled



I am Satan. I am my Satan.

Being addicted to the pink illusion, Satan sunk in a ridiculous comedy, which existed Woody Allen's irony. There has Cecilia's image, the leading lady of The Purple Rose of Cairo.

Roland Barthes told me that devil is an plural noun.

17 May 2008

fancy a pint


21%,再好不過的比例。

試著沾染一點塵味,倚靠淺淺一啜。
看著藉口一點一滴的被稀釋,稀釋於消失中的冰塊。
濃度下降,甜度自然走樣。
或許,意義早已蕩然無存,假象卻如同體內亂竄的酒精分子一般,
豈止,囂張。

between should and shouldn't 或許該請教空酒瓶。